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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师再次发函要求纠正“中国最后的流氓”牛玉强案执行错误

今天本律师再次致函有关部门,要求纠正“中国最后的流氓”牛玉强案执行错误的问题。2010年12月下旬,本律师曾致函有关部门,要求纠正“中国最后的流氓”牛玉强案执行错误的问题(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db1fa00101755o.html)。同时,建议全国人大修订刑法第12条的规定,特赦牛玉强类似遭遇刑罚不公的罪犯(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db1fa001017559.html)。 近日,本律师收到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农八师监狱管理局的来信。来信对该局及所属石河子监狱顺延牛玉强刑期致使其成为“中国最后的流氓”的理由进行了解释。本律师认为,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农八师监狱管理局所解释的顺延牛玉强刑期的理由,完全不能成立。而除了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农八师监狱管理局之外,2010年12月下旬本律师发函的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监狱管理局、司法部、最高人民检察院、全国人大常委会等部门,均未作出任何回应。为此,今天本律师再次致函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农八师监狱管理局、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监狱管理局、司法部等相关部门。希望有关部门本着“权为民所用,情为民所系、利为民所谋”的精神,真正对老百姓负责,切实纠正对牛玉强案刑罚执行的错误。

附:再次要求纠正“中国最后的流氓”牛玉强案刑罚执行错误的法律建议书

关于再次要求纠正“最后的流氓”牛玉强案执行错误的
法 律 建 议 书
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农八师监狱管理局

并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监狱管理局:

近日,本律师收到落款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农八师监狱管理局的来信。来信对之前本律师就“中国最后的流氓”牛玉强被违法顺延刑期的问题而发给农八师监狱管理局及兵团监狱管理局的法律意见书,作了答复。作为牛玉强的妻子朱保侠委托帮助维护牛玉强及其家庭合法权益的律师,本人对农八师监狱管理局关于牛玉强“逃避刑罚”从而顺延其刑期决定的解释,表示难以接受,现再次致函农八师监狱管理局及兵团监狱管理局,请监狱管理部门对顺延牛玉强刑期的问题,重新予以裁处。

本律师认为,农八师监狱局及其所属石河子监狱顺延牛玉强刑期的理由,根本不能成立。

农八师监狱局在复函中称:1991年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监狱局组织保外就医考察组到北京,对保外就医的罪犯牛玉强进行考察后,于1991年7月1日做出的对罪犯牛玉强续保壹年的决定。续保期满后罪犯牛玉强未归监,直至2004年4月30日收监之前,罪犯牛玉强及其具保人和当地派出所从未向监狱汇报本人的有关情况,监狱根据司法部【1995】司狱字第166号文件规定“对保外就医罪犯期限已满,不能及时回监狱的罪犯,监狱应按照脱逃犯对待,及时通知公安机关,尽快将其追回”。农八师监狱局石河子监狱多次向当地公安机关发协查函及其本人和具保人发信件,期间92年至97年石河子监狱每年均给牛玉强发信函,要求回监办理续保手续,98年至2004年期间13次又以挂号信函方式向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朝阳分局八里庄派出所发函要求协查牛玉强,不知什么原因八里庄派出所从未回函,在得不到任何消息的情况下,石河子监狱又先后于1999年、2001年两次上网追逃。期间,1999年石河子监狱又向牛玉强具保人牛至生寄发了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公安厅、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人民检察院、高级人民法院、农八师监狱管理局《关于在逃、请假逾期、保外就医逾期犯罪的通知》均未有结果。直到2004年2月25日,石河子监狱管教科接到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刑警队电话,告知“罪犯牛玉强患结核病,在家不能动。”石河子监狱立即派两位民警前往罪犯牛玉强家中调查,经查该犯的病情并不是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刑警队所说的情形,于是监狱依据1990年12月30日司法部、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联合颁发的《保外就医法》第17条第三款之规定,司法部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罪犯刑期顺延规定(1994年6月18日)以及兵团监狱管理局的有关要求,于2004年4月30日,石河子监狱召开保外就医领导小组会议研究,并上报兵团监狱局批示为:对罪犯牛玉强保外就医期满之日起至收监之日不计入刑期。应扣除执行为保外就医逾期11年9个月零28日,顺延后刑期的截止时间为2020年2月21日。

本律师认为,作为监外执行罪犯,牛玉强不可能在没有所在地公安机关及监狱管理部门安排的情况下,自行回农八师监狱局所属石河子监狱服刑。农八师监狱局石河子监狱多次给北京市的公安机关及牛玉强本人和具保人发协查函,及1999年、2001年对牛玉强“两次上网追逃”,以及1999年石河子监狱又向牛玉强具保人牛至生寄发了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公安厅、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人民检察院、高级人民法院、农八师监狱管理局《关于在逃、请假逾期、保外就医逾期犯罪的通知》,或许都是事实,但没有证据证明农八师监狱局石河子监狱协查“均无结果”,网上追逃及发通知“均未有结果”,是牛玉强个人的原因所致,更不能证明就是牛玉强个人逃避刑罚。因为,农八师监狱局没有任何证据证明牛玉强收到了农八师监狱局的相关函件和通知,更没有证据证明北京的公安机关收到了相关协查函件和通知而有意包庇、窝藏牛玉强。农八师监狱局石河子监狱的狱警2004年到北京即找到了牛玉强并顺利将其押送回石河子监狱执行刑罚,这表明:之前农八师监狱局及所属石河子监狱虽然采取了网上追逃、发函协查、发通知等行为,但在这些行为“均无结果”及“均未有结果”的情况下,没有及时赴牛玉强监外执行所在地调查了解情况,未能尽到将监外执行的牛玉强及时收监的法定职责。显然,罪犯牛玉强保外就医期满未能及时归监,责任在农八师监狱局及所属石河子监狱,或者其所在地公安机关,而不在该罪犯。石河子监狱在牛玉强没有及时归监完全是监狱管理部门未尽到法定职责所致的情况下,将责任推给完全没有责任的牛玉强,以其未及时归监,经农八师监狱局、兵团监狱管理局批准,顺延其刑期,是完全错误的。

牛玉强作为因保外就医监外执行的罪犯,其义务是接受所在地的公安派出所、街道司法所、以及社区居委会等基层组织的监管和改造。牛玉强监外执行所在地的公安派出所、街道司法所、以及社区居委会均证实该犯从1990年11月被保外就医至2004年收监期间,牛玉强已经被纳入辖区被监管人员进行监管和帮教改造,而且表现良好,足以证明其接受了监外执行。未尽到职责以及时将牛玉强收监执行的农八师监狱局及石河子监狱,在牛玉强已经接受了监外执行的情况下,认定其监外执行期间不算服刑期间,进而顺延其刑期,对该犯罪及其家庭,都是极不公平的,也不符合监狱法的规定。

农八师监狱局在复函中称,牛玉强“作为一名犯人未办理释放证明,他不知道一年之后该向监狱报告自己的情况是说不过去的!他续保过一次难道不知道一年后还要继续续保吗?而且犯罪续保审批表写的很明确‘同意续保壹年’,其具保人及其本人应该明确知情的,他的这种过错该由谁来承担后果呢?而且,石河子监狱多年来一直给具保人和当地派出所发函,牛犯及其具保人和当地派出所能不知情吗?且均未回函,也能说是我们监狱的过错吗?”本律师认为,即使牛玉强续保一年的期限届满后应该知道向监狱报告而没有报告,应该知道续保一年后还要续保而没有续保未归监,将其收监的职责也在农八师监狱局所属的石河子监狱,而不在该犯罪个人。“犯罪续保审批表写的很明确‘同意续保壹年’”其具保人及牛玉强本人不知情也很正常,因为犯罪续保审批表是监狱及监狱管理部门的内部审批文件,而不是向具保人及罪犯本人送达的法律文书。而且,就算其具保人及牛玉强本人知情,也不能成为监狱及监狱管理部门不履行将罪犯及时收监这一法定职责的理由。至于监狱给具保人和当地派出所发函的问题,且不说农八师监狱局及所属石河子监狱没有证据证明牛玉强的具保人和当地派出所收到了相应函件,就算具保人和派出所收到了相关函件,如何处理,也是收信人的问题,与牛玉强个人没有任何关系,不能认定以此作为认定牛玉强个人责任的根据。

综上,本律师认为,农八师监狱局认定牛玉强“明知自己未刑释,保外也超期了。却抱着侥幸的心理,逃避刑罚。在社会上长达11年之久不向监狱汇报情况,也不归监”,并据此对牛玉强的刑期予以顺延,是没有事实和法律根据的,也是违法的,不公平,不合理的。农八师监狱局及所属石河子监狱顺延牛玉强刑期的行为,严重侵害了牛玉强及其家人的合法权益,应尽快给予纠正。

 

牛玉强的妻子朱保侠的律师

北京市问天律师事务所 周 泽 律 师

2011年2月21日

 

此件抄送:

司法部办公厅、司法部监狱管理局

新疆生产建设兵团政委车俊及司令员华士飞

附: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农八师监狱管理局来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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