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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龙江一律师向法官下战书

律师挑战法官

文章提交者:蚂蚁公民 加帖在 猫眼看人 【凯迪网络】 http://www.kdnet.net       首先为了将来可以方便跨地区追捕,我先把自己揭发一下,本人,网名,蚂蚁公民,算是一个不太成功的网络作家,作品就是《我在重庆的江湖岁月》,以及《北方业余杀手》系列(包括北逃妹妹的孽缘)这两部。

实际姓名李贤伟,黑龙江庆大律师事务所的律师,2000年开始执业,水平一般,可以糊口之余然后写点小文章,经常喜欢假装做愤世嫉俗义愤填膺忧国忧民为民请援状——实际吊毛用没有。因为我自己也憋着一肚子火,没地说理去,网上呐喊一下,大家还以为我没事也可以经常看见胡温唠家常呢,所以不少当事人和网友总把我当包青天,希望我能关注他们一下。

而实际我就是草民一个,肝火上升的事情不比你们少,而今天我要说的这个事情却使我彻底出离愤怒了!

我决定豁出去这个律师不干了,也要把这个事情公之于众,实在不行,老子也学习杨烈士,直接找这个混蛋法官PK,看看到底这个社会还有没有正义!

法官名字叫高国庆,黑龙江大庆市肇源法院新站法庭的一个50多岁的助理审判员。这个法官胆子不是一般的大,枉法程度不是一般的狠,偏向袒护程度非常有我们中国特色,我现在说起来手就哆嗦,气不打一处来。

好了,先说一下事情的简单经过,大家再判断一下熟是熟非,然后在一起见证一下,这个事情在举国皆之的情况下,会是一个什么样混帐的处理结果,大家窥一斑可知全貌,我们的法制社会到底还有没有希望!

我有个案件,肇洲的当事人小齐去卖粮,结果经过二道贩子张二之手卖给了张二的舅舅肇源的郑三(肇洲肇源是大庆下面的两个县),当时粮食收购了,但是没钱,所以就没有给钱,让等等再说,结果这个等等再说纠纷就出现了,小齐等了两个月等到的结果是郑三说钱给完了,给谁了,他让问张二,小齐问张二,张二说没收到钱,并且为了获取效果,拿自己父母的生死发誓。没办法,小齐找到我,我在找郑三和张二分别取证,证明确实存在没给钱的事实之后,起诉到新站法庭。

第一次开庭是2010年3月底,我们一大早带着三个证人开车100多公里就去了新站,九点开庭,我去请这个案子的主审高国庆法官,他问我,被告来了吗,我说没来,他说那就等一会,我一听这个要求不过分,于是等待了半个小时,9点半,高法官下来,说被告郑三在成都,回不来了。我一听笑了,不来最好,那就缺席把,高法官也没意见,于是开庭审理,之后就回了大庆等待判决。

可是不到一个月,小齐给我来电话,说高法官让他去一趟,不知道什么事情,我当时一喜,觉得可能是法院要给调解,这是好事,但是后来小齐告诉我其又打电话问法官,需要律师去吗,其说不用,我也没当回事,觉得可能法官认为案件简单,不需要麻烦我们,直接调解就可以了,这样负责任体谅民苦的法官现在太少了,大部分法官一个个都不把老百姓的腿当腿,官僚得让你晚上睡觉都害怕,做梦都想吃他的肉。

为了表示感谢,我决定腐败一下这个法官,给他打个电话,希望有机会来大庆找我,我好好安排一下他,让他明白解决百姓困难,就是做鬼我也不会放过他的。

电话一通,几句话交流下来,我就不高兴了,什么调解啊,原来高国庆还要再开一次庭,美其名曰给对方一次说清问题的机会,我当然明白这里发生了什么,无利不起早,原告缺席,按照撤诉处理,被告缺席,可以直接判决。现在高法官既然给对方机会,不依法行使法官的自由裁量权,那必然是有人说情来了,否则我要是作为被告缺席了,可没有本事说开就开。

我虽然有怨气,但是没有拒绝,问他什么时候开庭,结果高法官公事公办,拒绝告诉我时间,让我当事人过两天自己去取传票,到时候自然知道时间了,肇洲小齐的家到肇源新站,有100多公里,而且好象没有直达车,这一来一往取传票,怎么说连吃带路费也需要大半天,再说现在农忙,一个农民——我让法官告诉我时间,我到时候去了现签传票也可以,结果高法官不同意,我有些火了,告诉他,那实际不行就邮寄吧,高法官没着急,但是以不容置疑的口吻告诉我,让当事人来吧,我一听明确反对,因为我们当时起诉的时候是交纳了这笔邮寄费用的,现在法官这么做,明显是在制造诉讼障碍,我表示如果不邮寄,那么我拒绝去开庭,结果因为这个话,我和高国庆在电话里吵了起来,他说我这个律师不负责,不给当事人解决问题,却制造麻烦,我回敬他,我怎么是制造麻烦,我正因为不想给当事人制造新的麻烦,所以才据理力争,后来高国庆说不过我,直接给出最后结果,你们要是不来,我们就按照撤诉处理。

我一看这个法官太不可理喻了,于是也不跟他废话,直接打电话告诉我当事人,如果法院有特快,你拒绝签收,我们必须要求其缺席判决,这个权利虽然是法官的自由裁量权,但是这种明显带有不公正色彩的权利我们应该必须抵制。

被告家在新站,放个屁就来了,我和小齐两个人的来回路程有500公里,你说让来就来,干什么呢?法院第一次开庭是放屁啊?

明显不公平吗?

过了半个月左右,好象是五一之后,小齐打电话来,说法院传票来了,自己不在家,还不到14岁的儿子给签收了,我一听苦笑了一下,就让他别上火,别责怪孩子,然后就去忙别的事情去了。签署传票法律规定必须是同住成年家属,这个未成年孩子签署的东西肯定无效的,尤其普通程序,口头告之他都不告诉我,然后说小孩子签署传票合法?

那这个法官可太有才了。

又过了几天,我觉得别对着干了,于是主动打电话问高国庆开庭时间,他告诉我20号上午开庭,我一看现在已经18好了,幸好20号没事,否则还真麻烦。高法官很客气,说其实也能缺席判决,但是对方可以上诉,那到时候不还是解决不了问题吗?我一想也是,于是约定20号上午见。

20号上午,我9点到了法院,高国庆正和郑三以及张二等人在其自己办公室云雾缭绕地沟通,这种庭前交流是违法的,但是我倒不介意,只要你公平的审理,你就是半夜三更一起出去快活我都不管。

这次庭审转为普通程序,需要三个人审理,但是其中一个有事压根没来,高国庆问我有意见吗?我当然有意见,但是如果真提出来,他说好吧,今天这个庭因为缺少法官,所以改日再开,那不是折腾我自己吗?所以我没有提出这个疑义。但是我多个心眼,在高国庆法官后来审理中明显带有倾向性的时候,我把当时缺少法官的情况拿手机拍摄了下来。如果他能秉公处理,这就不是问题,如果枉法裁判,这也是程序上违法的一个证据,虽然法律规定如此,但是实际生活中,有几个法院审理的时候来足人数了,滥竽充数的时候甚至把打扫卫生的拉上来凑数。

对方这次是有备而来,也聘请了律师,也带了好几个证人,内容我就不多说了,反正主题就是钱给了,而最让人感觉幽默的是,事前为我们出了书面证据的张二居然出庭否认自己没有收到钱的事实,说其中的这个内容是我们后加上的,这个钱他在事情出现之后不到一个礼拜已经给小齐了。

对于张二的说法以及对方的证据我一点都不认为具备威胁性,根据这么多年的办案经验,我胸有成竹,当证人出庭完毕(三个有身份证的,一个没有身份证的,没有身份证的在我明确表示没有意义的情况下,高国庆法官给了对方充足的说话机会),我准备一一质证的时候,戏剧性的一幕画面出现了——高法官不允许我质证。

我很奇怪,问为什么,他回答根据一证一质的原则,四个证人不能一起质证,所以你现在质证法官不允许。我反驳道,“四个证人连贯出庭,我每次询问完,你马上就招呼另一个证人出庭,这个我没意见,在以前很多案件中,为了节省时间,也都采用过集中质证的方式进行,现在我对四个证人发表统一的意见,没有什么不妥。”

高法官很生气,没想到电话里我抢白他,实际中依然这样不客气,他不屑地问我当过几年律师,代理过几个案件,口气很轻蔑,我则上下打量这个挑衅的法官,尽量心平气和说代理过很多。高法官看我这么嚣张十分生气,告诉书记员,不允许质证,不给记录。

我强压怒火,这么多年,霸道的法官我见多了,但是这么霸道的还头一回见,对方缺席,你给他们说话机会,我大老远来,你连说话的机会都不给我,我还是律师呢,如果是当事人自己来,那得被欺负到什么程度啊?我喘了口大气,为了不至于把已经僵硬的气氛整得更僵硬,于是和缓地说,“可以不允许质证,但是我希望你把不允许我质证的过程以及理由记录下来,这不过分吧。”

高国庆这时候已经气急败坏了,直接指着书记员吼道,“不给记。”

我一听,眼前一黑,所以压抑的怨气顿时都升腾了起来,我咬牙切齿地嗽地一下站了起来,“你吹牛B你不给记,这个案子我现在就退席,你要是敢枉法裁判,咱们就走着瞧,我他妈的上北京也要告倒你这个腐败法官!”说完我拿起衣服就怒不可遏地大步离开法庭。

高国庆在身后吼道,“你敢走我就敢缺席判决。”

我头没回,大声回敬道“你吹牛比,这个社会还没有王法了!我等着你!”

我上车就走,一路上气得开车的手都哆嗦,我当时一点都不后悔自己的举动,对付这样的法官,律师也罢,老百姓也罢,你对他的放纵就是对自己人格的侮辱!

我准备回家就写文章发到网上,老子要跟他PK!共和国成立60年了,我估计是第一个敢实名PK法官的律师。

这非常有风险——我当时义薄云天,不顾一切,拿着刀子直接干掉他的心都有,当然前提一定是不追究我刑事责任。

回到大庆,心态稍微平和了一下,想法转变一点,我劝解自己要理智一点,毕竟律师是法官的狗腿子,我这么干,其他法官看了能怎么想,估计欣赏我的一个也不会有,我还吃不吃这碗饭了。

我忍一下,决定给他一个机会,我找到中院的一个关系不错,曾经主管他们的一个领导,把情况告诉他,他给新站法庭庭长打个电话,让他们管教一下高国庆,不要把事情闹大。第二天领导告诉我,这个高国庆是个老同志,比较固执,坚定的要按照撤诉处理。

我一看高国庆真是无所顾忌啊,这不是典型的只许洲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吗?你明目张胆枉法裁判可以,我们怒火中烧退席抗议不行!

这是什么法制国家啊?

难道就没有人监督吗?

他们为什么胆子那么大?

因为我明白他们知道百姓背后都没什么人!欺负老百姓在这个年月,不需要成本。

我其实已经做好带当事人去北京最高人民法院上访的准备,但是之前的程序我一定要走足,我给他们肇源法院纪检打电话,反映了这个情况,已经三天了,他们说跟领导说完了,准备过几天去调查一下,我一听当然明白这是官腔,过几天是几天啊?

过几年差不多!

而就在这时,我接到了小齐的电话,法院按照我们的表现,撤诉裁定已经邮寄到了他们家,邮寄出来的时间是2010年5月24日!

看来机会不用给了,结果已经出来了,我可以袖手旁观让当事人自己去解决问题,我可以不闻不问最多全部退还律师费,让他另外起诉,我也可以找机会给高法官负荆请罪,腐败几次之后,没准在他进入棺材之前成为莫逆。

但是我不是这样的人,人活在这个世界上,忍让固然是美德,但是这个美德关键针对谁……

我已经发出了挑战,这个事情必须给个说法,虽然好象不是很大,但是箭在弦上,已经开弓,没有回旋的余地了,我也希望这个事情能够或许大概可能兴许备不住差不多,假如要成为中国司法进步的一个转折点的话——别胡思乱想了,高国庆法官已经喊我取传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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